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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当奸商踢出群,我反手成了他们老板

被当奸商踢出群,我反手成了他们老板

静月幽思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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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抖音,热门   更新:2026-09-17 18:00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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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,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《被当奸商踢出群,我反手成了他们老板》,由网络作家“静月幽思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静月幽思的《被当奸商踢出群,我反手成了他们老板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被当奸商踢出群,我反手成了他们老板新来的头部主播在火锅桌上举起手机,当众算出我"吃回扣"净赚三十万。队长黑着脸说"你当我们是猪宰",五分钟后我被踢出群。他们不知道——那个正在直播骂我奸商的账号,营业执照上印的是我的名字。"秋姐,1688上198一套的东西,你报一千二?"林漫把手机拍在火锅桌上,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,屏幕上的批发页面被蒸汽熏出雾蒙蒙的。她用指甲在屏幕上刮了一下,把价格栏凑到每个人眼...

《被当奸商踢出群,我反手成了他们老板》精彩片段

被当奸商踢出群,我反手成了他们老板
新来的头部主播在火锅桌上举起手机,当众算出我"吃回扣"净赚三十万。队长黑着脸说"你当我们是猪宰",五分钟后我被踢出群。他们不知道——那个正在直播骂我奸商的账号,营业执照上印的是我的名字。
"秋姐,1688上198一套的东西,你报一千二?"
林漫把手机拍在火锅桌上,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,屏幕上的**页面被蒸汽熏出雾蒙蒙的。她用指甲在屏幕上刮了一下,把价格栏凑到每个人眼皮底下。
我筷子刚夹起一片毛肚,悬在锅边。
"半年三百多套,"林漫翻着手机计算器,嘴角往下撇,声音不大,"一套差价一千,三十万——秋姐,你拿我们当自己人,结果拿我们当猪宰啊?"
老周放下啤酒杯,杯底磕在玻璃转盘上,哐当一声。他是我们战队的队长,带着五个主播从零做到月销八百万,平时最好说话的人,这会儿脸拉得老长。
"砚秋,"他叫我全名,不叫秋姐了,"这怎么回事。"
我放下筷子。那款精华液是我跑了两趟广州找的工厂,进口神经酰胺替代了原来的国产原料,真空瓶从普通塑料升级到医用级,包装从贴标改成了烫金——每套成本一千一百八。我连物流仓储都没往里摊,报价一千二,二十块的差价是给他们留的谈价空间。
但这些话我没说出口。因为我说了也没人信。一个运营助理,凭什么跑工厂、谈原料、改包装?一个和他们一起吃盒饭加班的"秋姐",怎么可能倒贴钱帮他们拿货?
"周哥,1688上那个是仿版,"我说,"原料不一样,瓶子也不——"
"仿版?"林漫笑了一声,拿筷子在锅里拨了拨,"秋姐,你当我们没做过电商啊?仿版能做到一模一样的成分表、一模一样的备案号?你拿工厂图骗谁呢。"
她把手机翻了个面,是产品备案信息页。备案号和我们的产品确实一样。仿版直接套了我们的备案号——这在1688上太常见了,但你没法跟一群正在气头上的人解释什么叫"盗用备案号"。
老周站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。
"砚秋,半年了。"他盯着我,眼圈通红,"半年我们把你当妹妹看,你倒好,在背后拿我们当韭菜割。三十万,一套房的首付都快被你割出来了。"
"周哥,我真的没有——"
"行了。"他摆摆手,不耐烦地,"你走吧。从今天起,战队群你不用待了。"
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。我掏出来看——"你已被周建国移出群聊"。
火锅店的空调嗡嗡响。林漫在给大家倒酒,嘴里说着"哎呀没事的秋姐也是一时糊涂"、"以后咱们自己找货源就行"。老周没再看我一眼。其他四个人低着头涮肉,像我不存在了一样。
我拿包站起来。没人留我。火锅咕嘟声越来越大,吵得人脑仁疼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林漫正举着酒杯和老周碰,手腕上一块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卡地亚蓝气球,市价四万二。一个刚签约两个月的"新主播",月薪八千,戴四万二的表。
我推开玻璃门走出去。**滨江的夜风灌进来,十一月的冷空气顺着领口往下钻。
车里没开灯。我坐在驾驶座上,手机屏幕亮着——微信群聊列表里少了一个。往上划,还有老周昨天发的消息:"秋姐明天火锅你点菜啊,全队就你嘴最刁。"
往上翻,是上个月直播间破千万**V那天,老周在群里发的红包雨和一句:"没有秋姐就没有咱们队今天。"
我把手机倒扣在副驾上。屏幕亮了一下,是林漫的直播间推送——她正在开播,标题写着:"今天心情不太好,被身边的人伤到了。"
我点进去。弹幕在刷"漫漫怎么了"、"谁欺负我们漫漫"。林漫对着镜头叹了口气,眼圈红红的:"没事的家人们,就是团队里有人不太地道,已经处理好了。"
弹幕炸了:"奸商!" "吃回扣的***!" "漫漫不哭,我们永远支持你!"
我关掉直播间,打开公司**管理系统。
输入密码。人脸识别。登录。
屏幕跳转到公司信息页——
**砚选科技有限公司
法定代表人:沈砚秋
注册资本:5000万元
旗下签约主播:2847名
平台年**V:1***元
我往下翻,翻到组织架构树。从CEO往下拉,拉到最底层——运营部→第六战队→运营助理。
那个位置还挂着我的工号。月薪标注:6500元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打开第六战队的供应链**。林漫的直播间正在卖一款面膜,是她"自己找的货源"。采购价九十八一套,她在直播间喊价三百九十八,说这是她"为大家争取的福利价"。
毛利三百。我给她供的精华液,毛利二十块。
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吹风的声音。我把手机架在支架上,点开通讯录,翻到"顾衍"。
拨号。
响了两声,对面接起来。
"喂。"
"顾衍,"我说,"良辰集团的应收款,现在收回多少了?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然后顾衍的声音很平:"百分之四十一。还有三笔银行贷款债权在下周到期,如果他们续贷失败——"
"别让他们续上。"
"你确定?"
我看着挡风玻璃外滨江写字楼的灯光,一栋一栋亮着,密密麻麻的。
"确定。"
六岁那年,我妈死在一张没人管的产床上。
后来干妈徐姨跟我说起那天的事,从不一次说完。她喜欢分好几次讲,每次只讲一小段,讲完就去做饭或者洗衣服,好像怕一口气讲完我会受不住。
沈国良那天不在产房门口。他在六楼VIP病房,陪一个叫刘婉的女人。刘婉说头疼。头疼。然后沈国良签了一张调配单——全院产科医生即刻调往VIP病房,不得有误。他签得很用力,纸背都透墨。
我妈在产房大出血。护士跑去六楼叫人,被沈国良的司机拦在走廊尽头。
"沈总说了,谁都不许打扰。"
我**血流干了。我弟弟——那个还没见过光的男婴——胎心监护仪上的绿线变成一条直线。护士一个人跪在产床边做心肺复苏,按了好半天,手都紫了。没人帮她。产科一共四个医生,全在六楼陪刘婉。
我妈死在一个深秋的下午。窗外银杏叶铺了一地金黄,产房里冷得像冰窖。
那年我六岁。生日蛋糕还放在餐桌上,蜡烛没来得及吹。
一个月后,刘婉以"孩子需要管教"为由把我送进郊区一家福利院。她开着一辆白色宝马,把我从车上拽下来,塞给门口一个穿灰布衫的女人。
"别让她太好过,"她跟那女人说,声音轻飘飘的,"这孩子命硬,克死亲**。"
福利院在地下室。夏天闷虫子,冬天窗户灌风。洗澡是冷水——水管在院子里,八个人轮流冲,每人三分钟。吃不饱是常态,挨打是日常。院长高兴了用戒尺打手心,不高兴了用晾衣架抽小腿。我腿上到现在还有两条白疤,是钢丝晾衣架留下来的。
六年后干妈找到我的时候,我躺在福利院后门的台阶上,身上穿着一件大人的旧棉袄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干妈蹲下来看我。她看了很久,嘴唇一直在抖。后来她跟我说,她不敢抱我,怕碰疼我。
那天上秤,我三十八斤。十二岁,三十八斤。
干妈把我领回家的路上,什么都没说。她坐公交车带我穿过大半个**——从郊区福利院一路坐到城西一栋老居民楼。楼道灯是坏的,她攥着我的手爬五楼,手心全是汗。
一进门她就进了厨房。炒了一盘青椒肉丝,煮了一锅白粥。我吃了三碗。干妈坐在对面看着我吃,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。
"**要是还在,"她擦了把脸,"谁敢这么对你。"
后来我才知道,干妈是我妈生前的闺蜜。她们是一个纺织厂的女工,上下铺睡了六年。我妈死的那天,干妈赶到医院,***的门已经锁了。她在门口站了一夜。第二天她在医院后勤的废纸堆里翻出来一张纸——沈国良签的那张调配单。原件。医院当天焚毁了所有病历记录,但后勤科有人把调配单夹在一堆废报纸里还没来得及烧。
干妈把那张纸叠成巴掌大的方块,缝在自己棉袄的夹层里,一缝就是二十二年。
"总有一天,"她跟我说过一回,手里攥着针线,"这张纸得让**亲手还回来。"
从十二岁到十八岁,我靠捡垃圾和干**退休金活下来。十八岁那年干妈生了一场大病,住院费两万八,我翻遍家里只凑出三千块。那晚我蹲在住院部的楼梯间里,把手机通讯录从头翻到尾,发现没有一个能借钱的人。
第二天我开了一个**店。卖什么?什么都卖。去四季青批过女装,去义乌拿过小饰品,去萧山找工厂代工过洗手液。第一单赚了八块钱,我买了两个**子,一个给干妈,一个自己蹲在楼道里吃。
后来**店变成天猫店,天猫店变成供应链,供应链变成直播基地。二十六岁那年,砚选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。我把干妈接到新家,给她请了保姆。她嘴上说浪费钱,每天还是自己动手做饭。
公司从五个人做到两千八百人。我没有对外公开过法人身份——不是刻意隐藏,是我从一开始就习惯躲在幕后。产品选品我盯、供应链我谈、主播培训我抓,但所有对外公开的CEO形象都由职业经理人代持。公司里认识我这张脸的人不超过八个。
半年前,我决定下去看看。
不是参观,不是调研。是埋在运营最底层,当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小助理,看看我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帝国,地基到底还稳不稳。
我去第六战队报到那天,老周上下打量了我一遍:"会做数据复盘吗?"我说会。"会用蝉妈妈选品吗?"会。"熬得住夜吗?"熬得住。他点点头:"行,明天开始跟播,底薪六千五加提成。"
六个月里,我跟他们一起凌晨两点下播收工,一起蹲在仓库里打包裹贴面单,一起吃二十块的外卖盒饭。老周胃不好,我给他熬过三个月的南瓜粥。主播小雨失恋了,我陪她在公司天台坐到凌晨四点。**一那天全队连轴转了四十个小时,我在直播间**帮他们换品、调价、盯库存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,老周拍着我肩膀说:"秋姐,没你不行。"
所以当老周说出那句"你当我们是猪宰"的时候,我有一瞬间甚至觉得,比二十二年前福利院的冷水澡还冷。
但只冷了一瞬间。
第二天天亮的时候,我开车进了公司地下**。从专属电梯直接上***,刷虹膜进CEO办公室。
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——赵明珠的入职档案。
我翻到"家庭成员"那一栏。
"父亲:沈国良。"
字写得很工整。大概觉得"沈国良"这三个字在**商界还是块金字招牌,写上去能加分。她不知道的事和全公司一样多——不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板姓沈,不知道我和沈国良的关系,不知道她的入职申请从HR系统跳到我手机上的那天,我看了整整三分钟。
刘婉的女儿。被派来窃取供应链数据和主播签约名单的卧底。
我把赵明珠的档案合上,拨了顾衍的内线。
"来一下。"
顾衍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。他走路几乎没声音,穿一件灰色羊绒大衣,三十岁的人气质沉得像五十岁的老检察官——这点像**。
"查到了,"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,"赵明珠入职前两个月,和她母亲刘婉的微信转账记录累计二十三万。入职后她接入过公司内部共享盘十七次,下载过三份文件——主播签约汇总表、供应商报价清单、第六战队运营数据。每次下载都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。"
"她觉得自己够隐蔽了。"
"够不够隐蔽不重要,"顾衍嘴角动了一下,"重要的是她已经在盘里待了七个星期,全是我们故意放进去的。"
他说的"自己递的",是指我两个月前置入共享盘的那份"核心供应链报价表"。赵明珠下载的那份文件里,每一行价格都是假的,每一家供应商的****都指向我们事先准备好的钓鱼邮箱,文件底层嵌了反向追踪程序——只要被复制发送,程序会自动记录目标IP地址和时间戳。
"良辰集团的债权呢?"
"新增了四笔。供应商应付账款、银行流贷、商业承兑汇票——加起来占他们总负债的百分之三十七。"顾衍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个优盘放在信封旁边,"加上我父亲手里的东西,够用了。"
他说的"东西",是他父亲顾正海留下来的。二十二年前,顾正海是**检察院的一名检察官,负责调查沈国良商业贿赂案。就在他准备提起公诉的前一周,沈国良买通了顾正海的副手,反手构陷顾正海受贿。证据是顾正海银行流水里一笔二十万的"大额存款"——实际上是沈国良通过空壳公司转入的栽赃款。
顾正海被开除公职那天,把案卷里最关键的三组证据拍了照,底片藏在一本《刑法》教材的封皮夹层里。
三年后他因病去世。顾衍那年十一岁。
"我爸的命,"顾衍把优盘推到我面前,"值这个价。"
我拿起优盘,金属外壳冰凉。
"再等等,"我说,"鱼还没**。"
赵明珠被辞退那天,天居然晴了。十二月初的**居然出了太阳,阳光从十八楼会议室的落地窗灌进来,照亮了长桌两侧四十多张脸。
全员大会。人事部发了通知,说是"重大人事变动通报"。赵明珠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穿了一件米白色毛衣,脖子上挂着一张实习生工牌,表情松弛得像来听讲座。
她旁边的林漫在刷手机。两人手臂之间隔了一拳远。八小时前,她们在消防通道交换U盘的监控画面已经存在我的手机里存成一个压缩包——画质清晰到能看清赵明珠指甲上那层淡粉色的甲油胶。
我站到***。会议室安静下来。有几个部门主管交换了眼神——他们认识我,知道我是谁,但签过保密协议,口风很紧。
"今天召集大家,"我打开话筒,"是宣布一项人事决定。"
赵明珠抬头看了我一眼。她没见过我——在第六战队期间我从来不出席全员大会,在公司**系统里我的权限等级比她能看到的高出八级。在她眼里,我是一个从运营部突然空降到***的陌生女人。
"实习生赵明珠——"
她的表情变了。一下子僵住了。
"——因泄露公司商业秘密,即日起**实习合同,移送法务部处理。"
会议室里****人同时吸气。赵明珠猛地站起来,椅**在后面一排桌沿上,咚地一声。
"你说什么?!"她的声音劈了,"我泄露什么了?你有证据吗?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!"
所有人都看着她。三百多双眼睛。赵明珠脸色从白到红再到白。
"保安。"
两个穿制服的保安从门外走进来,站到她座位两侧。
"请赵明珠女士收拾个人物品,三十分钟内离开公司。"
"你凭什么?!"她抓起桌上的工牌往地上一摔,塑料牌啪地裂成两半,"我什么都没做!你这是诬蔑!我要告你——"
我看着她。就像二十二年前刘婉对六岁的我说"没有理由"时一样,没有表情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"带走。"
赵明珠被保安架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的恨意浓得像要把我剜掉一块肉。她终于在走廊里喊出了那句:"你会后悔的!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沈国良!良辰集团!你等着!"
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,走廊里的喊声被隔成闷响。
全场安静了十秒。林漫坐在原位没动,但手里的手机屏幕是黑的——她的手指一直在屏幕边缘来回搓,指甲盖泛白。
我对着话筒说了最后一句:"散会。"
沈家的反击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
当天下午六点,抖音热榜第一挂上了热搜词:#砚选CEO职场霸凌#。话题里一个自称"知**士"的营销号发文,标题是《砚选CEO空降辞退实习生,疑似内部权力斗争》。评论区三万条,骂声居多,也有人说坐等反转,不过那些评论都被压下去了
七点半,刘婉带着两个律师闯进我办公室。
她五十二岁了,保养得好,看着像四十出头。穿一件驼色MaxMara大衣,手里拎着爱马仕*irkin,鞋跟七厘米,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响。
"你就是沈砚秋?"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,嘴角往下走,"我是刘婉。明珠的母亲。"
我坐在办公椅上没站起来。
"你有什么事。"
"什么事?"她笑出声,"你非法辞退我女儿,诽谤她泄露公司机密——你知道这些指控能让你赔多少钱吗?三百万。你一个月薪六千五的运营助理——哦不对,你瞒着所有人搞了个什么公司是吗?你以为当个法人就能随便欺负人了?"
她往前逼了两步,双手撑在我办公桌边缘,指甲油是深红色的,很扎眼。
"你给我听好了。三天之内,公开道歉,恢复明珠的职位,赔偿精神损失——否则我让你这家破公司在**待不下去。你知道我老公是谁。"
我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"我知道你老公是谁。"
她愣了一下。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。
"那你——"
"刘婉,"我说,"你还记得二十二年前,你把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从白马上拽下来,塞给福利院门口那个灰布衫女人的那天吗?"
她的表情定住了。
像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突然按了暂停。眼睛睁到最大,嘴巴微微张开,手里的*irkin往下滑了一截。
"你说——"她的声音变了调,"你说什么?"
"你说别让她太好过,这孩子命硬,克死亲**。"我站起来,比她高半个头,"原话。一个字都没忘。"
刘婉往后退了一步。七厘米的高跟鞋差点崴了脚。
"你是——你是沈——"
"对。我是沈砚秋。"我绕过桌子,走到她面前,"你二十年前送进福利院的那个小女孩。我妈叫赵如兰。你记得这个名字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