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日我还以为他风光霁月,没想到也是个登徒子,一肚子坏水。”
宋知婉叫她别骂了,让外人听到,更说不清了。
香兰只好闭上嘴,在心里偷着骂。
路过回春堂,马车停了下来。
来找苏景辞看病的人不少,等了半天,才排到她的号。
苏景辞见她来了,连忙请她坐下,细细搭脉。
“怎么样?”宋知婉急切地看着他,“孩子还好吗?”
苏景辞收回手,温声道:“恭喜宋老板,脉象滑利,是双胎之象。”
“双胎?”宋知婉愣了一瞬,眉眼弯成了月牙,“真的?”
“在下行医多年,不会看错。”苏景辞笑着点头。
此刻,宋知婉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要赶紧回去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萧烆。
苏景辞还不忘提醒她,“往后几个月会比寻常孕妇更累些,切不可再操劳过度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宋知婉付了诊金,不耽误后面的病人看病,就先走了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苏景辞悬在半空的手还未收回,望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都快要当**人了,还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一般,喜怒全摆在脸上。
到院门口。
香兰比她还兴奋:“姑娘,等王爷知道您怀的是双胎,指不定多高兴呢!”
一路往偏房去。
宋知婉推开门,满心欢喜地要开口,话音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屋里空荡荡的,轮椅摆放在窗前,人却不在。
书案上,那支她认得的金钗下面压着一张纸。
宋知婉走过去拿起那张纸,上面写着两个名字——
萧承煜
萧宜薇
一个男孩名,一个女孩名。
落款:勿念。
她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淡淡把纸折好,塞进了袖袋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