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师长,您可得给我们做主!”
周师长放下水杯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神色平淡:“想让我做主,那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还不是那个田桂香,一大早就过来找麻烦!”
“我都不认识她是谁!”
周师长打断他的话,“说重点。”
秦景珩言简意赅,“你也知道,昨天我们家摆酒请客,今早我爹走后,田桂香就堵在我们家门口撒泼,污蔑我们排挤她家!”
周师长面上没什么波澜:“但我听底下人传,事情好像不止你说的这么简单……”
秦景珩狡黠笑道:“周师长神通广大,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您。”
“不过……对方都主动找到我头上了,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吓唬她。”
秦景珩笑得乖巧。
周师长不置可否,的确是小手段,如今都传出田桂香谋财害命的消息了。
秦景珩突然垂下脑袋,肩膀**,眼眶唰地就红了,硬生生挤出两行眼泪。
“我也是实在没法了。”
“周伯伯,我一个四岁的孩子,加上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娘,田桂香一大早堵门,我们家里就我们两个人,连个能站出来护着我们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要是不是不走寻常路,哪能护得住我们?”
话说到这儿,秦景珩脑海里窜出前世他看着夏知念眼睁睁倒在地上,明明很疼,很难受,却安慰他不要怕,手蒙上他的眼睛,自己***都不能做。
要不是自己点燃屋子,那几个男人就要得手……
她的哭声,她的挣扎,此刻真真切切回荡在耳边。
那种孤苦无依的感觉揪住心脏,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还是太弱小了,不能保护好念念。
想要军区立足,就不能任人随意拿捏。
必须借着这次事,让大院所有人都清楚,招惹他们一家不会有好下场!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秦景珩低低的抽噎声。
夏知念见他哭了,立马蹲下去哄他。
“小景,不哭。”
把包里的糖塞到他手里,柔声道,“吃糖,吃糖。”
夏知念把糖塞到他嘴里,秦景珩笑了笑,“很甜。”
“那小景不哭了。”
“我不哭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