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的时间很长又很短。
长到彭臻好像已经不记得他还曾与俞越有过这么段感情纠葛。
六年的时间又很短,短到他至今都清晰的记得,那天俞悦拿着戒指来找他以及对他说的话。
她说,“彭臻,我追你本来也是因为一个赌约,我是为了赢才找的你,才跟你在一起。现在我玩腻了,厌烦了,分手吧。”
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。再说,动了的真心又怎么能轻易收得回。
骄傲如他,可他还是握紧拳头,放下身段,不甘心的问了一句,“抛开赌约,你爱过我吗?”
他记得俞悦当时那坚定又冷漠的眼神,字字清晰,吐字如针,一针一针地扎破他的心。
她说,“没有。”
他不敢相信。
那她时时对着自己炙热的眼神会作假?那她太软香甜的吻会作假?那她缠着自己时那一声又一声娇滴滴的“哥哥,抱抱我”也会作假?
可他又不得不相信。
俞悦的态度是那样的决绝,眼神是那样的冷漠,仿佛变了一个人,让他不得不相信他们在一起时,那些恩爱都是镜花水月。
铂金戒指上的细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。这一刻**有些气自己,气自己真是没骨气。
这对破戒指人家都不要了,他还留着做什么?
就是不小心又重逢了,他还关注她做什么,他还手把手教她做什么?
又或者直到现在了,他还想她做什么?
想到这里,**懊恼地扔掉手中的东西。
绒布戒指盒落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有些沉闷的声响,两枚戒指蹦落在地上,声音空灵清脆。
彭臻躺下来,侧身闭眼准备睡觉。
人就是很奇怪,越想睡的时候反而越睡不着。
为什么要把那对戒指扔掉呢?这么多年都没扔,为什么现在要扔呢?再说,扔掉岂不是显得对它过于重视?
他还是起身,把那对戒指收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彭臻和陆与和在客厅里碰面了,毕竟今天还是要上班的。
“阿臻,昨晚真不该再喝那点酒,现在头晕的厉害,今天还要去上班。”陆与和揉揉自己发晕的额头继续说道,“看你眼下发青,昨晚也没睡好吧。”
“托你的福,以后别来我家了。”彭臻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你以后求我来我都不来,还什么珍藏酒也没那么好喝,头好晕哎。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,我还不是看着你独居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可怜吗,来陪陪你还不领情……喂,你还得送我上班去,我车没开……”
陆与和看着彭臻要出门的样子,立马急吼吼地跟在他身后说道。
“自己打车去。”彭臻完全没有等陆与和的意思,直接关上了电梯门。
“哎,你个没人性的家伙,亏我还时时处处替你考虑呢。”陆与和吐槽的声音留在了十六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