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末,两人刚在周边吃了个饭。
姜仪然搬到员工宿舍去之后,还是喜欢往悦景园跑。
喻瓷一路拉着她回到622,把门关上,这才把这几天的事情讲清楚。
……
“哦——”
出乎意料的,听完全程的姜仪然并没表现出多意外,反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你是说,斐济那个男人其实就是贺千聿本人,你们回国后不仅碰巧在一家医院检查遇到了,还顺便一起救了只猫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年初拜的哪个庙?”
“啊?”
“我们去举报。”姜仪然拉着喻瓷要往外走,“肯定是跟什么跨国势力合作了,知道你暗恋贺千聿多年。”
“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跨国杀猪盘。”
最后这句,她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……”
喻瓷抿了抿唇,软声发问:“可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,值得贺千聿这样大费周章骗我?”
姜仪然从上到下把喻瓷看了一遍,一把掐住她软嫩的脸。
“色啊,他这不明摆着骗色来的。”
“骗色?可如果是这样。”喻瓷脸颊的软肉被轻轻挤压,嗓音变得含糊,“怎么感觉是我更占便宜一点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
姜仪然摇了摇手指。
“对他们那种什么都不缺的人,不能单纯用社会方面的价值衡量。”
姜仪然说着又意犹未尽地捏了她一把。
“总之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喻瓷似懂非懂,思索了一会,起身去冰箱拿酒。
昨天新买的薄荷酒,她拿起吸附在冰箱门上的开瓶器,径直打开,仰头喝了小半瓶。
酒壮瓷人胆。
她放下酒,转头问:“你的意思是,他不讨厌跟我待在一起?”
“啧。”姜仪然摸了摸下巴,“虽然不能过度脑补,但按我对你的了解,你描述的你和他的相处方式,肯定还是克制保守版的。”
“所以我感觉,不只是不讨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