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为了安雪珠,毫不犹豫地把我踩进泥里。
过去那些我拼命付出的日夜,都成了一个个响亮的笑话。
周时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下意识来擦我的眼泪。
“雪意,别闹了。等雪珠好了,我带你去三亚补偿你……”
我躲开他的手,挺直脊背看着他。
“不用等了。”
“周时宴,这次是我不要你了。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我转身离开,不去听身后的窃窃私语。
可当我准备回家收拾行李,却被拦在了门外。
指纹锁一次次亮起红灯,直到指尖被磨得发红也打不开。
邻居阿姨买菜回来,笑着搭腔。
“姑娘,怎么今天不带着那条小狗了呀?”
我愣了一下:“阿姨,我没养狗啊。”
阿姨摆了摆手:“不可能呀,昨天我还看见你给小狗录鼻子指纹呢。”
“那狗还挺调皮,**妈也在旁边哄着。”
我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狗毛过敏,一旦接触就会起红疹发高烧。
喜欢狗的,一直都是安雪珠。
是啊,多简单的事?
他们为了让安雪珠的狗能随时进出,删掉了我的指纹,给狗录了。
从小住到大的家,连我的一枚指纹都容不下了。
我自嘲一笑,转身下楼。
那个家属于我的东西不算多,但我的各种证件还留在和周时宴的婚房。
我打了个车去婚房,在车上订下了去c市的机票。
c市,有我导师留给我的一个机会。
从前为了周时宴和妹妹,我选择留下。
现在,我终于有机会去追寻自己的理想。
刚下车,头发却被一股大力死死扯住,我疼得一个趔趄。
抬头只看到一个面容狠厉的男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