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京祈,“我唤两遍了,你没听见吗?”
盛凝摸了摸右耳,“是没听见。”
说着,她转身,想继续做饭。
霍京祈却在这时伸手碰了碰她的右耳,“是这只耳朵出现问题的原因吗?”
他不止一次发现盛凝听力有问题,并见她摸右耳。
指尖的暖意蔓延到耳廓,盛凝耳朵红了一圈。
反应过来后点头,“嗯,右耳有一段时间经常听爆炸性强的东西,损伤了。”
霍京祈喉结滚动,“没看医生?没找清和医馆的李馆长看?”
盛凝轻描淡写,“医生有时候也不是万能。”
她在中东那三年,炮火太多了,爆炸巨响反复冲击,右耳内耳毛细胞损伤,要恢复以前的听力水平很难。
她自己也是学医的,怎能不懂这些。
只能庆幸左耳还是好好的。
霍京祈望着她,眼神灼热滚烫,喉间发紧,“你过去三年都去哪了?”
她从没在他面前说过,换做别人,这可是值得吹嘘一辈子的事。
盛凝拿着锅铲,一边炒菜一边眉眼盈盈,“我如果说当年和你领完证就去战地当维和医生,你信吗?”说完这话,她笑得更灿烂,“你应该觉得我在吹牛吧,我家不穷,我也不像会吃苦的。
算了,你就当我在吹牛吧。”
有些事,本来就是为自己做的,没有必要向任何人交代。
霍京祈,“我信。”
两个字,盛凝呼吸乱了半拍,她细细凝望着霍京祈,“你......”
“糊了。”
“啊?”
“糊了!
锅里!”
盛凝猛地回过头,手忙脚乱地拿着锅铲左铲铲右铲铲。
边铲着,嘴里全是自然而然发出来的对霍京祈的埋怨,“哎呀!我的鸡蛋!
全糊了!
都怪你霍京祈,你说你好端端的进来干什么?
不帮忙就算了还害我把鸡蛋煎糊了!
出去出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