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没有动。
“我让你撩起来。”
他抬手,慢慢把左袖往上卷。
露出新旧两道伤,伤口边缘泡得发白,未上药也未包扎。
沈照月看着那几道伤,眉头皱紧了。
“你昨夜没去避雨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沈照月听了气不打一处来,“淋了一整夜的雨,你不要命了。”
她扬手扇了司夜一巴掌。
司夜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,很快又转回来,垂着眼。
“属下知错。”
沈照月收回手,方才碰到他肌肤,才发觉他身上烫得厉害。
他发烧了。
淋了整夜的雨,又受了伤。就算身子再好,也经不起这样折腾。
她看着他,气还没消。
“你知什么错。”
“属下不该淋雨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司夜沉默了一瞬。
“属下不该惹主子生气。”
沈照月起身,从柜子里取了药膏和干净的布条,坐回榻边。
“过来。”
司夜往前挪了半步,跪在榻边。
沈照月用布条蘸了药酒,替他擦伤口。
药酒碰到伤口,他的手臂绷紧了,额角渗出一层汗。
“疼就说。”
“不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