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瞬间灌满车厢。
陈耀祖转头。
白露。
她没化妆,戴着个黑框墨镜。
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陈耀祖皱眉。
“我昨天给你打了一天电话,你敢不接?”白露摘下墨镜。
眼眶有点红。
“我正忙着筹钱做大买卖。滚下去。”
陈耀祖伸手去推她。
白露没躲。
她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拍在仪表盘上。
“陈耀祖,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她从纸袋里抽出一张黑白的单子。
甩在陈耀祖脸上。
纸张擦过鼻梁,掉在陈耀祖腿上。
陈耀祖低头。
玛丽妇产医院的*超单。
上面有一团模糊的黑影。
右下角印着一行字:“宫内早孕,约八周。”
陈耀祖愣住了。
手放在方向盘上,忘了动作。
“你……有了?”
“废话。”白露扬起下巴,手摸着平坦的肚子。
“我托熟人看了。医生说是个带把的。”
陈耀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带把的。
儿子。
他陈耀祖拼了半辈子,赚下千万家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