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我。
“我以前就有胃病,但从没像那次那样痛得撕心裂肺。”
“我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时候,你说我没有按时起床准备早餐,扣五分。”
“我痛得几乎昏厥,求你带我去医院的时候,你说我不够独立,扣十分,然后甩给我止痛药的外卖链接。”
“托你的福,我现在已经学会独立了。”
“就算在这异国他乡的地方,我也能快速适应,把爱吃的菜自己做给自己吃,再也不需要麻烦别人。”
“尤其不需要麻烦你。”
沈茉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。
满腔愧疚临到嘴边,只化为一句对不起。
我没管她落寞的身影,把门关紧。
一点寒风都不会再漏进来。
第二天一早,我打**门。
门板却撞上了一个硬物。
沈茉好像在门口睡了一整夜,被我开门的动作惊醒时,才慌慌张张地想要爬起来。
可冻的僵硬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挣扎了几次还是跌坐在地。
只能狼狈地挪开身子,给我让出一条道来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在这坐了一晚上,是想让我愧疚,然后原谅你吗?”
她像被我的话烫到一般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赎罪,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太多,但起码,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……”
我明白了她的话外之意。
她不想走。
她还想靠着事后的道歉和弥补来填补这段感情的沟壑。
但我却不想忍了。
过去的伤痛,就该烂在记忆深处。
而不是一直被提醒,被强调自己被伤得有多么痛。
临走前,我瞥了她一眼,笑道,“今晚十点,花园餐厅。”
“如果你没迟到的话,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