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认真。”
“你每次不开心都说分手。”他放低了声音,带着惯常的耐心,“行,气够了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
“贺南洲……”
“桉桉,听话,明天带你去吃那家日料,上次你说想去的。”
我没再继续说。
沉默了几秒,他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夏桉,五年了,你什么时候真的舍得离开我?”
这句话很轻,但我答不上来。
他是真的不信,不信我会走。
我挂了电话。
唐瑶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,坐在我对面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要来接我。”
“你去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
她想说什么,看了看我的表情,又咽了回去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通话记录最上面是他的名字,备注是五年前存的“南洲”,后面带了一个小太阳。
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。
他在校门口等我,手里举着一块烤红薯。
十一月的风很冷,白气被吹散了好几次。
他说,你室友告诉我,你每天绕远路就是为了闻路口的烤红薯。
我说太贵了,八块一个。
他笑着塞到我手里。
“以后你想吃什么都跟我说,八块钱的也好,八百的也好。”
那时候他的眼睛亮得很,看着就让人心安。
唐瑶忽然开口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他是从什么时候变的?”
我想了很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