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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武将我听不懂

我是武将我听不懂

雨满洛城南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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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世民,燕宁   更新:2026-10-24 12:27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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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世民,燕宁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我是武将我听不懂》,由网络作家“雨满洛城南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雨满洛城南的《我是武将我听不懂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天刚蒙蒙亮,燕宁就被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,塞进马车。今日是李世民登基后的第一场大朝会,按理跟他这个无官无职的养子半毛钱关系没有,可后宫里的那位偏要拘着他一同上朝,让他莫名其妙。此时朱雀门外堵得水泄不通。文武们此时倒也没有讲什么什么品级上下,都和相熟好友三三两两凑一块聊着吹水。表面上和气得像多年老友,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门儿清——今天这会,就是新皇李世民给玄武门那帮老兄弟们论功行赏、彻底洗牌的日子。谁上...

《我是武将我听不懂》精彩片段

天刚蒙蒙亮,燕宁就被人从被窝里*了出来,塞进马车。
今日是李世民**后的第一场大朝会,按理跟他这个无官无职的养子半毛钱关系没有,可后宫里的那位偏要拘着他一同上朝,让他莫名其妙。
此时朱雀门外堵得水泄不通。
文武们此时倒也没有讲什么什么品级上下,都和相熟好友三三两两凑一块聊着吹水。
表面上和气得像多年老友,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门儿清——今天这会,就是**李世民给玄武门那帮老兄弟们**行赏、彻底洗牌的日子。
谁上谁下,谁多谁少,往后几十年大唐的格局,就看今天这出怎么唱。
老程和尉迟敬德俩人窝在边上,百无聊赖。
程咬金蹲那儿**靴子上的泥,尉迟敬德靠着柱子,眼睛半眯着打盹。
“程胖子,你说公子咋想的,非得搬出来?”
“老黑,我一直说你蠢,嘿,您猜怎么着,您他娘是真蠢。”
“东宫什么地?那是太子的住所,你他娘跟太子住一窝?你不要脸陛下还要脸呢。”
忽然尉迟恭眼神一亮。
“哎哟公子来了。”
不远处,一辆马车慢慢驶了过来,车夫非常嚣张的停在侧门不远处,马车上那代表秦王府的纹饰让坊长吹着口哨杵在一边当没看到。
马车内,燕宁毫无形象地横在奢华的垫子上,蟒袍穿得歪七扭八,头发也没完全梳利索,腿搭在对面座上,晃啊晃的,手里还捏着半块昨天剩下的胡饼,咬一口,嚼得嘎吱响。
“秋儿,你说老李头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我一个无官无职的该溜子拉着我上朝干什么,而且谁家好人***凌晨四点起来上班?”
秋儿跪坐在旁边,低头给他整理那代表皇子藩王的蟒袍,声音柔柔的:“公子,您小声点,那是陛下,您可不能这么编排陛下。”
按理说燕宁是秦王府养子,本来没资格穿,但是****谁他娘不知道这位爷和那位太子是长孙的心头肉,据说这套还是那位贵人亲手缝制的。
倒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货色敢来找这厮麻烦。
“这话可就见外了,那我这么多年我编排的少了啊?他有本事打死我啊。”
“公子,您可就少说两句,咱们到了,等大朝会结束,奴婢和虎子会在坊门口等您。”
燕宁懒洋洋应了一声,掀帘下车。
双脚刚落地,两道魁梧黑影骤然拦在身前,堵得严严实实。
燕宁下意识往后撤半步,嘴比脑子快:“哎哟?这大唐还有人敢堵我?也不提前打听打听老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他的嘴。
来人可不就是大唐**滚刀肉二人组?
一把扯开捂在嘴上的大手,燕宁怒骂。
“我说程叔,我没欠你钱吧,你专程和尉迟叔搁这堵我?先说好啊,我没钱。”
“嘿,你小子不识好人心,我跟老黑堵你干什么,你今天第一天参加朝会,不得给你交代**意事项?”
燕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蟒服。
“提醒什么?我又不是个**,我就一白身,我进去就往后面缩着,那谁能找我麻烦,总不能老李还能抓我当点心吧?”
尉迟脸色一苦,
“哎哟喂我的燕大爷哎,以后这种话少说。”
燕宁撇嘴。
“哎呀知道了尉迟叔,外面得保持对陛下的尊敬。”
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对视一眼,他俩别的不怕,就怕这位爷忍不住把裴寂那老东西给当场扬了。
“进去以后。”程咬金声音低了几分。“少说话。”
“我给你抢几个垫子来,你就安心窝在后面睡觉。”
燕宁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像那种忍不住的人?”
两人同时点头,毫不犹豫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尉迟敬德冷笑一声:“公子,需要我把你这些年的光辉事迹念一遍吗?你上个月把...”
“我就在后面睡觉。”燕宁赶紧打断。
“往事不要再提,人要向前看。”
随即压低声音问:“程叔,今天封赏名单到底定了没?我听说玄武门那晚的功劳都排得差不多了。”
程咬金嘿嘿一笑,伸手拍他肩膀,力道重得差点把他拍矮半截:“你小子,这是你该操心的事?赶紧的,马上就要上朝了,跟着我和你尉迟叔,我俩带你见见世面。”
话音刚落,朱雀门内钟声沉沉响起,悠远肃穆。
所有人的声音逐渐停下,原本还在闲聊的百官,瞬间开始整理衣冠,刚才还有些松散的气氛,顷刻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属于帝国权力中心的肃杀。
太极殿,里面已经站满了人。
大朝会嘛,连七品的官员都来了,不过官位不够,只能窝在外面吹风,五品以上重臣立于殿中,分列文武两班
殿内,李世民已经坐在龙椅上,穿着明黄衮服,脸上的疲惫藏得很好,只是眼神偶尔扫过下面时,带着点新君该有的威严。
房玄龄站在前面,声音平稳地宣读封赏名单。
一个个名字念过去,爵位、食邑、赏赐像流水一样往下落。殿内不时响起低低的道贺声和感谢声,气氛热烈却又带着点紧张。
所有玄武门从龙功臣、秦王府旧部,个个腰背挺直,眼底藏不住喜色——今日终于得偿所愿,彻底站稳朝堂根基。
这一刻才真正是熬出头了。
燕宁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低头**手指甲,心里盘算着散朝后去哪儿吃早点——羊肉泡馍还是胡饼夹肉?秋儿昨天说新学了个辣子鸡……
正神游天外,房玄龄的宣读声骤然停了。
封赏名单尽数念完。
大殿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。很多人下意识往燕宁这边瞟了一眼。
五姓七望阵营中,一名须发花白的崔氏老臣缓步出列,手持笏板,语调平缓,却字字带着挑刺的味道:
“陛下圣明,此次封赏诸元勋,公允得当,臣等心悦诚服。只是老臣有一事费解,燕宁公子身为陛下亲认养子,名分等同嫡子,多年随陛下鞍前马后、奔走效力。为何此次**行赏,独独遗漏此人?莫非陛下认定,此子毫无寸功,不配与诸功臣同列?”
话音落下,数名世家官员立刻附和跟进。
卢氏官员拱手躬身,语气恳切却暗藏逼迫:“陛下新登大宝,当秉公持正、一碗水端平。若无实功而滥授封赏,恐寒功臣之心,亦让天下非议陛下厚此薄彼。”
郑氏老臣连连摇头,故作叹息:“门阀礼法,最重名分尊卑。养子终究是外姓,无功受禄、跻身勋列,于礼不合,于法不妥啊陛下。”
龙椅之上,李世民眉头微蹙,却并未开口制止,只是指尖轻叩龙椅扶手,目光沉沉扫过下方众人。
殿内气氛瞬间凝滞,无数目光如针般扎向后排。好奇、看戏、幸灾乐祸、静待风波的心思,尽数藏在沉默里。
燕宁原本躲在武将堆里,低着个头补觉呢,听到这儿慢慢抬起脸。
行啊,几个老毕登,拿我当踏板趁机给**施压?真当我拿你们世家没办法?欺我手中刀不利否?
他往前跨出半步,冷笑一声:“我倒是谁,原来是崔老匹夫,怎么?陛下**赏赐群臣,没你份你酸了?”
下一瞬,嗡的一声,百官哗然。
卢氏官员脸色铁青,厉声呵斥:“燕宁!你不过一介寄名养子,无品无职,竟敢当庭对**重臣出言不逊、肆意辱没!”
“陛下!此子目无朝纲、轻狂放肆,恳请陛下严惩其罪!”
李世民依旧不语,静静地看着燕宁。
感受到那熟悉的目光,燕宁再度往前走了两步,呵呵一声:“**。”
“卢老头,你是不是也有点老年痴呆?呲着个大牙就在这里叭叭,还我放肆?今日新朝首会,**行赏、规整朝局,件件都是**大事,我无功不受禄,陛下不赏我,理所应当,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?耽误了正事砍了你们都不带冤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世民,声音故意放大,让全殿都听得清清楚楚.
“今天就把话撂这儿,我燕宁身为陛下养子,护着陛下、护着大唐,分内之事。但谁要是借我的名分刁难陛下,扰乱朝纲,那我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,你们谁不服,站出来!今日咱们就在太极殿好好掰扯,是我不配待在此地,还是你们仗着世家声势,欺君自重、横行朝堂!”
这话一出,刚刚说话的那几位世家官员脸色瞬间就白了,铁打的世家不假,但龙椅上这位爷刀上的血可还没干,万一逼急眼了,他真敢让燕宁和段志玄这俩臭丘八领着三千玄甲军堵你家门口。
郑氏官员最先认怂,连忙出列跪地:“陛下,臣等并无此意,是臣等言语失当,恳请陛下明察!”
唯独崔氏老臣气急攻心,指着燕宁,指尖瑟瑟发抖,须发皆颤:“竖子狂妄!目无尊长、不知礼数!毫无教养!”
“你滚***蛋,老毕登,你要实在闲得慌,你回家去后院,撒泡尿玩会儿泥,别在这里跟个臭**一样见人就咬。”
全场死寂了两秒,然后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。
有几个第一次来上朝的年轻官员忍不住低头大为震撼,直接就在这太极殿骂起来了,这些人玩这么花吗?
程咬金终于忍不住,第一个“噗”地笑出声,紧接着尉迟敬德也跟着大笑,整个大殿的严肃气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你...你...”崔老头气够呛,脸色涨红。
身为**命官,又是世家之人,出门在外谁不给面子。
手中笏板直挺挺的指着燕宁,嘴里吭哧吭哧喘着粗气,低声骂了一句不跟你这野种一般见识。
这话彻底踩中了燕宁的底线,他眼底戾气骤起,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托马斯螺旋无敌飞身大踹。
一把将崔老头摁在地上**,边打边骂。
“老匹夫你几个妈,骂老子野种?当老子没听到?”
满殿文武彻底惊呆,谁也没想到,这场朝堂争执,会直接演变成近身肉搏。
随即,身为**头子的程咬金当先反应过来,炸声怒吼:“弟兄们,这老匹夫欺人太甚,**后辈,欺我武将无人?随我冲锋!”
身旁的尉迟恭瞬间跳了起来,将崔老头身边的卢家官员给摁在地上。
张公瑾、侯君集等人一看,这还了得,立马加入战斗,连最是稳重的秦琼也操起笏板冲进人堆。
毕竟是在上朝,众人分寸拿捏得极稳,不下死手、不见血光。
但**这种肉多的地儿可就保不准了。
混乱的大殿之上,龙椅上的李世民神色平淡,静静看着下方文武混战,无半分动容。
片刻后,他轻轻咳了一声。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喧闹混乱的大殿瞬间死寂,所有人动作骤停。
“宁儿,够了。”
燕宁一脸不舍得从猪头崔身上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吹着口哨,溜溜达达缩回柱子后面站好,乖巧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一场荒诞绝伦的朝堂斗殴,就此落幕。
殿中众人不敢多言,各司其职,由张阿难出列,接续余下朝会议程。
........
朝会结束后,众人鱼贯而出。
燕宁刚走出殿门,程咬金就一把搂住他脖子,笑骂道:“过瘾呐过瘾!你是没看到,那姓郑的孙子未来三天得他娘趴着睡!”
尉迟敬德在后面哈哈大笑,拍着他后背:“痛快!小兔崽子,下次还有这等事你跟叔说,叔给你打前锋!”
燕宁翻了个老大的白眼,这俩夯货,脸上写满了痛快,压根没往深了想。
崔氏当众挨了顿胖揍,还被指着鼻子骂野种,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。世家最要脸面,这仇记不记,怎么记,什么时候找回来,他门儿清得很。
但管他呢,欠账的是崔老匹夫,又不是他燕宁欠的,先爽了再说,账留着以后慢慢算。
三人往朱雀门那边走,路上还低声聊着刚才的事。
远处,李世民站在台阶上,静静地看着离去的三人,沉默不语。
身后的张阿难弓着腰上前一步,声音有些紧张:“陛下,公子最怕麻烦,您确定公子真不会闹吗?”
我们伟大的神圣的李世民陛下**依旧:“怕什么,他胆子肥了还敢跟朕闹?去,给朕拟旨,襄城公主择日下嫁燕宁,即刻筹办!”
说完,李世民也不管张阿难,背着手,步伐轻快,喃喃自语。
“朕的大闺女啊,能帮的就这么多了,接下来就看你争不争气了。”
“但话说回来,魏征这贞观的年号深得朕心啊~”
朱雀门外,秋儿乖乖立在马车旁等候,虎子闲散坐在车沿抠脚。
看见燕宁归来,秋儿连忙迎上前,小声关切:“公子,今日首次上朝,可还顺遂?”
燕宁摆摆手,一脚踹得虎子从车沿跳起来,笑着随口道:“能有什么事?秋儿,回家给公子记下来,贞观元年,原秦王养子燕宁公子在太极殿自由搏击。”
……
是夜,崔府书房,烛火摇曳。
崔仁师坐在软榻上,后腰垫着两层棉垫,脸黑得像锅底,呼吸时不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堂下几名族中子弟垂手侍立,大气不敢出。
半晌,崔仁师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今日之辱,崔氏百年清誉,扫地矣。”
一名子侄小心翼翼开口:“叔父,那燕宁不过是仗着陛下宠信,一介莽夫,何足挂齿……”
“莽夫?”崔仁师冷笑,“莽夫能拿捏得住分寸,专打不见血的地方?他心里明白得很,今日这一巴掌,打的不是老夫的脸,是打给满朝世家看的——告诉大伙儿,**立稳了,往后想跟他叫板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。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崔仁师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已恢复了几分世家老狐狸的沉稳:“传信卢郑两家,今日之事,暂且忍下,不可轻举妄动,陛下新登大宝,正是锋芒毕露之时,硬碰讨不到好。”
顿了顿,他又添了一句:“另外,去会一会裴寂。”
子侄一愣:“裴寂如今……已被闲置多年,去见他做什么?”
崔仁师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:“闲置又如何?他是先帝旧臣之首,当年从龙首功,如今却被**晾在一边,心里能没有怨气?此人未必肯真跟咱们同流,但敲打敲打,未必不能借他的手,做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