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包的铁环剐蹭在绿化带的铁栅栏上,发出一声响。
门卫回头看了一眼,只看到一团树影。
江蛰顺着坡道往下走,直接进了地下**。
空气里全是橡胶轮胎和机油的混杂味。
气温比地面低了十几度。
“负二层,*区。”江蛰小声念叨。
手机屏幕幽幽亮着,照出他脑门上细密的汗珠。
头顶的感应灯坏了两盏,光线发暗。
几滴冷凝水从通风管道滴下来,砸在他肩膀上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**里回荡。
*-088车位。
地上喷着白色的数字。
车位是空的。
江蛰把沉重的帆布包扔在地上,靠着一根粗壮的承重柱坐下。
大腿酸得发麻。
他拧开**上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,灌了两口。
水早就温了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陈耀祖:“我刚开完会,在路上,你在车位等着别乱跑。”
江蛰回了个“好”。
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靠着柱子闭上眼。
二十分钟后。
**入口传来轮胎摩擦地坪漆的刺啦声。
一道大灯光柱扫过来。
江蛰抬起胳膊挡在眼前。
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X5开了过来。
车子速度很快,带着不耐烦的引擎轰鸣。
它没停进*-088,而是歪斜着压在了旁边的*-087上。
半个轮胎越过了黄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