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程夏星最近一直处在风暴的中心，住址被曝光。
她已经一周多没出门。
许多外卖、快递堆在门口。
都不是她订的。
塑料袋上被人用马克笔写了字，全是骂她的话。
她给傅明哲打电话，没有人接。
她又拨林诗的号码，显示关机。
她攥着手机在客厅里转了两圈，抓起外套出了门。
秦淮川在办公室看文件，门被推开，程夏星冲进来，眼睛通红，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痕。
她扑到桌前。
“阿哲不接我电话，林诗也不接，是不是连你也不信我了？”
秦淮川放下文件，看着她。
“淮川，我真的没有说谎。”
她抓着秦淮川的手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些网上的人，好多都是嫉妒我的人，他们都是故意那样说的。”
“周景礼帮她，傅明哲也帮她，现在连你都不理我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——”
她松开他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眼泪挂在脸上。
以前她这么说的时候，秦淮川会立刻站起来，一遍遍说“我信你”“你别做傻事”。
这次他坐在椅子上没动，看着她哭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开口。
“星星，你出国真的是因为沈念棠吗？”
“你也不信我了？那我**好了。”
程夏星语气激动，突然抓起办公桌上的钢笔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扎。
秦淮川连忙抓住她的手，十分疲惫的劝着。
“你先回去，这几天不要出门，别上网，等事情平息了再说。”
程夏星愣在原地。
她脸上的眼泪没来得及收，表情在哭和不信之间僵了一瞬。
她张了张嘴，可她也清楚，这个时候不能把人逼太紧。
回到住处，她把门摔上，坐在沙发上，表情慢慢变了。
她拿着手机翻了一圈，打开一个媒体***对话框，打了很长一段话。
过了十分钟，对方回了一条语音。
“程小姐，我们收到了一份材料，关于你高中霸凌沈念棠的。”
那边顿了一下。
“你要不要先看看，再决定发不发你那份？”
程夏星看完对方准备好的文稿，把手机砸了出去。
8
林诗认罪了。
周景礼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我并不意外。
林诗因故意伤害**留，审讯时她把程夏星的计划全盘供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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