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扮干净点。”
徐丽蓉没再说话,转身回了灶房,背对着二蛋的瞬间,嘴角露出一点冷笑。
日头偏西。
村西头的花生地里,热气贴着地面往上涌。
秀琴扛着锄头,一下一下刨着地垄。
她男人前年下矿砸死,留下她和四岁的闺女。
村里人都说这个寡妇有福气,因为她男人死了赔了整整两万块。
这年头在乡下,两万块可是一笔巨款。
可对秀琴来说,钱再多,也经不住一家人坐吃山空。
今年,她咬牙种了五亩花生。
蓝布衫被汗水浸透,贴在背上。
秀琴身形丰腴,腰腿结实。
有了钱,但我不用像以前那么劳累的干活,所以皮肤也养的白了不少。
村里的光棍路过地头,总要多看几眼。
“小梅,跟妈说,渴不渴?”
地头树荫下,小梅抱着水壶摇头。
秀琴直起腰,抬手擦了把汗。
刚要继续刨地,脚边的草丛忽然动了。
一道棕黑花纹窜出来。
“嘶!”
秀琴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小腿肚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啊!”
秀琴低头看去,那条蛇已经钻进草丛。
她腿上留下两个血点,血珠顺着皮肤往下淌。
伤口周围很快肿起,麻意沿着小腿往上爬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“妈妈!”
“妈妈!”
小梅看到秀琴倒下,抱着水瓶一晃一晃地跑过来,吓得放声大哭。
秀琴撑着锄头想站起来,完全使不上劲,只觉得眼前一黑,就栽进了垄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