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先找的我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叶慧颓然地靠近沙发椅背里,感觉这个世界彻底癫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!
她重新看向靳铮,目光很锐:“所以你就答应了,娶一个你不爱、甚至心怀怨怼的女人,把自己搭进去,就因为你前未婚妻以死相逼、**跟你讲了两句大局?然后就开启了你荒谬的、以婚姻为牢笼困住、折磨对方的‘报复’之旅?”
靳铮不置可否。
“疯子!”叶慧啐道,“你们就是一群疯子!”
靳铮看着母亲,眼中涌出一片执拗:“反正这件事已经这样了。协议签了,婚结了,两年也都过去了,我不会提前结束。”
“?”
叶慧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这个儿子了。
半晌,谁都没有说话,谁都没有半分让步。
对峙良久,最后还是为母的先妥协。
叶慧无力地摆了摆手:“行,你走吧,我说不动你。”
“但你记住,人生是自己的,不是为他人而活。你试图困住别人的时候,也困住了你自己。”
……
靳铮转身出了偏厅。
他走得很快,步子有些重。
余光扫了一下偏厅隔壁那间虚掩着的小书房门,不甚在意。
两间相通,只隔着一扇门。
门缝后面,江愈宁站在那里。
她本来是来找洗手间的。
老宅她来过几次,但布局不熟,弄错了方向。
走到这间小书房门口,正准备原路返回,听见了偏厅传出来声音。
隔着虚掩的门,声音不算清楚。
但那些话,她该听到的都大致听到了。
江愈宁站在那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等外面的脚步声远了,她才从那间小书房出来,沿着走廊往回走,步伐和平时一样稳。
走到通往后院的拐角处,迎面碰上了靳钊。
他今天没穿军装,一身偏休闲商务风的装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