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进了屋,目光重新落在地面上那团黑白毛球上:“你方才也说了,此犬模样稀罕。我闲来无事,也来瞧瞧。”
时瑶警铃大作:“主君…不会想要狗吧?”
“就看看。”谢临平平应了一声,“怎么,要撵我走?”
时瑶眨了两下眼:“不敢,主君自便。”
谢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:“先换身衣裳。”
时瑶低头看了看自己,裙摆上还沾着泥,袖口也蹭了灰,确实不像样子。
但谢临这个人一肚子坏水,让她进屋换衣裳,指不定是想支开她,好对啊哈做什么。
她站着没动,笑容可掬:“不碍事,妾身也不好意思让主君一个人待着。”
谢临:“怎么,要谢我?”
时瑶:“……?”
她哪字有说要谢他?
她分明是在赶他走。
可话说到这个份上,她不能否认,没有他确实很难从谢晏手里把啊哈要过来。
真是多余问。
碧儿上了茶,随后带着翠微退了出去。
时瑶硬着问:“主君想要什么谢?”
谢临:“我助你得了这狗,合该分我一半。”
时瑶大惊:“你还有吃狗肉的怪癖?!”
“抚养权。”他说。
哦。抚养权啊。
等等。
抚养权??
她盯着他看了两息,确认他脸上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意思:
“你想养狗还怕找不到更好的?”
“恐怕还真是。如此稀罕的犬,确实并不多见。”
啊哈听了这话,竟对他摇起来尾巴。
时瑶一阵郁结。
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,忘了是谁一剑戳穿你嘴巴了?
早知道就养只大众狗,不至于到了这地方老遭人觊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