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乐鱼自顾自地在屋中的椅子上坐下,桐月很有眼力见地奉上茶水。
她抿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道:“若是没有别的事,不如回去将嫁妆清点凑齐了送过来,我可是等着呢。”
沈氏冷哼一声,眼神复杂地看向她:“你别得意太久!”
姜乐鱼眯着眼睛看着沈氏怒气冲冲的背影,脸上的笑渐渐消失。
“小姐,今日可真是解气!”
桐月在身后给她**着肩膀,低声道。
姜乐鱼面色平静:“那本来就是属于我**东西,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又过了几日,姜乐鱼还没有等来二皇子的消息,反而是等来了大表哥裴照野。
裴照野听闻姜乐鱼好些日子没去宫中,想起那日魏长策的话,还以为姜乐鱼出了什么事。
他这日下值早,匆匆赶来侯府,却被告知她近日身体不适不宜见客。
不甘心的裴照野遂从后院**进来了。
看到姜乐鱼悠哉悠哉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吃着糕点看着话本子,这才放下心来。
姜乐鱼被他吓了一跳,话本子掉到地上都顾不上了:“大表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这不是来看你嘛......”
裴照野摸摸头,从墙头翻身跃下,走到姜乐鱼身前,弯腰替她捡起话本子递给她。
“好些日子没见你入宫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。”
“外面怎么回事儿,你犯了什么错,被禁足了?”
姜乐鱼坐直身子,从身侧的石桌上给他倒了一杯花茶。
“没什么,家常便饭了。你不必管,反正我在这侯府也待不了多久了。”
裴照野接过茶杯,刚在石凳上坐下,闻言一愣:“此话怎讲?“
“姑父经常将你这般禁足府中?“
姜乐鱼便将姜晚晴与人私奔,姜博文和沈氏强压着她嫁给太子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。
裴照野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听到最后更是往石桌上一拍!
坚硬的石桌都震得抖了几抖。
“岂有此理!这沈氏也太不是个东西,还有这承平侯,父亲说的果然没错,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亏得当年小姑对他情深不移,真是可恨!”
他抬眸看向姜乐鱼:“小鱼儿,你跟哥哥走,去将军府,养你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!”
“待宸哥儿寻到了,一道接入将军府去,待在这儿受鸟气,老子都看不下去了!”
姜乐鱼眼里闪过一丝微光:“大表哥,不急。”
裴照野怎能不急,他四处看了看,见院中没有外人,姜乐鱼的两个丫鬟都极有眼力见地退守到了院门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