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个上神,还是个按理来说算比较厉害的女上神。
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人给抓了!!
我一怒之下……怒了一下。
因为此刻我被特殊的绳子捆着,挣脱不开。
这绳子,跟那天期厌捆我手的绳子一模一样。
但是捆我的人却不是他,而是梦里那个对着看不清脸的人说话的男人。
他眉眼和期厌有几分相似,长得还不错,就是看着有点病态。
不对,他比梦里那个还多了一只手,他有三只手。
他用手中的扇子挑起我的下巴,乖戾的脸上带着几分阴狠。
“你说说你,为什么还要回来呢?
乖乖离开这个世界不好吗?”
他笑得疯狂,看起来好像还是个病娇啊。
“不过没关系,我们就在这等着期厌来,让他亲眼看着我再送你一程。”
我觉着可以找个机会为自己开脱一下:“那什么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我不认识期厌,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别冲着我来,我是无辜的。”
苍白的话令他又是一阵病态的嗤笑:“无辜?
你可是期厌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娘子,有何无辜?
要怪就怪……你和他沾上了关系。”
得,你跟他有仇不冲他去,偏要冲我来呗。
我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辩解。
男人把玩着手中的琉璃壶,将壶中的墨绿色液体轻轻摇曳着。
“还记得这个吗?
当初我哥就是骗你喝下了这个。
待会儿,我就当着期厌的面,让你喝下它。”
他自顾自说着,我暗暗记着他的话,毕竟自古反派死于话多,他话似乎就不少。
我斟酌了一番:“咳,我不记得这个,更不认识期厌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也对,你是不应该记得。
喝下我族特制的忘情水,又怎么会记得他呢?
哈哈哈,当初期厌他母妃就是被我父皇这样骗来的,到死都没有记起来过与先狐帝的情。”
“不过这回让你死得明白些吧,姜、妘、上、神。
你本应在受了我大哥的斩魄咒神刀后再也回不来的,偏偏那狐狸不死心呐,费尽心思将你等回来了。”
“你说说你,你怎么不离开的干脆些呢?
为什么还要回来呢?
你就应该永生永世与他分离,他期厌就该这么永生永世地痛苦下去,偏偏你就要回来,呵。”
“听说你回归正身以后,我就一直潜伏着等待机会,终于还是让我等到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