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:“……我要你永生永世痛苦不堪,哈哈,哥哥。”
那个看不清脸的人,身形狼狈。
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他眼中夺眶而出,看着好可怜。
我忽然很想抱抱他。
可我在梦中只是一个旁观者。
走前去伸出手来,却只能穿过他的身体。
并不能抱到他。
画面一转,我处身于一处古香古色的木屋中。
屋里走出来一个女人,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她屋里还有个人,正是我看不清脸的那个男人。
他们似乎感情很好。
我站在院前的一片西府海棠前,像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生活的一幕幕。
但是只要是关于男人的画面,就会很模糊。
……我这一睡就是一天没醒,再次醒来后,已经接近第二天的晚上了。
懵懵地回想着什么,才记起来忘了什么——太子迟榆不知道咋样了,可别真噶了。
不知道他那不聪明的侍从有没有喊药师去给太子瞧瞧。
12出了这门口,我就知道自己多虑了。
前方坐在古树下,喝着茶对弈的两人,看起来都非常精神抖擞。
太子迟榆唇红齿白,坐得端端正正,似乎还气鼓鼓的。
哪儿还有一点受伤的虚弱样?
我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期厌支起右手撑着脸,小拇指微微弯着,笑得妖冶,朝我勾了勾手。
这姿态,这小脸,是个人都会被他把魂勾走吧!
我忽略心中一闪而过的熟悉感,走近他们。
“我就一天不在,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了?
太子的伤怎么样?”
迟榆抿了抿唇:“好了。”
“我治好的,怎么样?
我厉害吧。”
期厌笑意吟吟的,我仿佛从他空空的身后看见了几条摇晃的尾巴。
“……厉害。”
他不是说太子是装的吗?
这会儿又说是被他治好的。
狐狸心,海底针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奶声奶气的小娃娃音从身后传来,又是一把抱住了我的腿。
“娘亲!
诺儿好想你。
父君真坏,一个人霸占着娘亲,诺儿只能一个人和仙子姐姐们玩!”
“你一直一个人吗?”
我这才想起来,狐狸的儿子还在我这。
“那也不是,我还和爷爷奶奶、舅舅一块玩儿!”
“啊?”
诺儿笑开了脸,朝我输出了好一段话。
我听完才知道,他已经把我爹娘和大哥都拿下了。
淡淡地看了某只狐狸一眼,他正向他儿子投以欣慰的目光。
此时太子